Sia老板

OW爱好者,GL/BL,不常驻。偶尔自产渣粮

失眠大发了就开始瞎想的脑洞(英法组:猎空X黑百合)

莉娜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嘟起嘴把一绺垂下挡住眼睛的棕毛吹上去。
“这位亲爱的,我这班长上午才刚当上,这会儿你就来这出火星儿,合不合适都另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莉娜咧了咧嘴,露出了她的招牌式微笑——只不过是无奈版的,虽然语调一如既往的轻快尾音上扬,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愉快。
艾米莉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土,顺便扯了几下校服的下摆让它看起来稍微平整一些。她的脸上倒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了本来叼在嘴边的烟取下,不紧不慢的长长吐了一口烟。聚成一团的烟雾很快就散开在空气中,化为丝缕,包环着艾米莉的脸颊。她随手弹了弹烟灰,又把烟叼回了嘴角。
看来她并没有要说话的迹象。
“那这样,”莉娜斟酌着开了口,“咱们各稍微退一步…看,你离不开也不愿意离开你的亲亲小烟卷,我也不可能眼看着我们班的德育分扣的渣渣不剩。”她边说边悄悄抬眼皮观察着艾米莉的表情有无变化——这家伙也太高了,抬眼皮愣是变成了翻白眼。“所以如果你以后某某天某某时又犯了烟瘾,得告诉我,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儿看着你抽完,不限时不限量,怎么样?”
脑瓜顶上的天空万里无云,身后的灰墙破旧斑驳,突然响起的上课铃声嘶力竭,旁边大槐树上的知了烦人无比。
艾米莉从始至终都在低头盯着这个絮絮叨叨语速快的像在念咒的小姑娘。她那一头支棱着的短碎很引人注目,无比的像任意一个村儿里任意一个老乡家墙根儿屯着的干稻草。这样的头发本来不好看,可搭配着她那雀斑小脸和尖瘦的下巴,竟意外的合适。显得活泼又俏皮。
然而最吸引艾米莉的是这个小可爱的眼睛。大大的杏眼,棕色的瞳仁,透澈明亮,晶莹剔透,永远带着笑意。好像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可以在这双眼睛里找到。如她的名字,她就是一束光,灼热耀眼,让人忍不住要接近,再近一点,汲取温暖。
艾米莉歪了歪脖子,“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燃尽的烟头,伸脚碾灭了上边零星残留的火星儿。
“你一向这么好心眼?”艾米莉笑笑,冲莉娜摆了摆手,“小约定,我很喜欢,那么好吧,按你说的,就这样。”她看见小棕毛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墙角,一只欢快飞舞的小黄蜜蜂围着正在织网的黑蜘蛛绕来绕去。


臆想症(英法组:猎空X黑百合)

“艾米莉·拉克瓦,53岁,极重度臆想症患者,在我院治疗已有3年。效果甚微,至今无丝毫痊愈迹象。”
“对,她是一名来自法国的非常优秀的狙击手,一位值得敬佩的女士,一生战绩辉煌,屡立奇功,理应衣锦还乡,安享晚年。不知怎么的得了精神病。”
“我们不可能放弃对她的治疗,在情和理两方面上来说——即使希望渺茫。”
“身体非常健康,大脑没有受损情况,是纯粹的心理问题。”
“我们最初试图找到她念念不忘的——后来断定为她臆想出来的人——莉娜·奥克斯顿,倾尽全力,利用了所有可利用的人脉关系,但结果以失败告终。”
“没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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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感觉好点了吗,拉克瓦夫人?”
“好多了,”坐在床头的女人回过头来,冲来者微笑了一下。她的头倚着窗檐,细碎的月光穿透窗棂,那柔和的光线落在她身上,把她温柔笼罩。即使背有些不自然的佝偻,身型干枯的清瘦,她依然像漫天星辰,像璀璨的烟火,像清雅的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
让人挪不开眼的惊艳。
“刚做完手术总是会有一些不好的感觉的,”来人点点头,往病例薄上记了几笔,“如果您有任何问题要及时跟我们反映,好吗?”
“好的,谢谢你,安吉拉小姐。”
“今天……奥克斯顿小姐还好吗?”
“她很好,很好,你知道的,她身体可硬朗。年轻的时候她的体质就棒的惊人呢。”一提到这个名字,拉克瓦夫人仿佛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原本微眯的双眼猛的睁大,金眸里流光溢彩。她挺了挺脊背——这废了她不少力气,略显苍老沙哑的声音无比慈爱,“莉娜?跟安吉拉医生打个招呼?嗳,你看看,她气色是不是比前几天好多了?”
安吉拉沉默地看着艾米莉·拉克瓦女士亲切的,慈祥的,对着——一件破旧的深咖色抓绒外套叨叨絮絮说个不停,还轻柔的抚摸着它,像在细细描摹一个人的脸颊。
“嗯……看起来是不错。”安吉拉快速的说着,她的脑子飞速地运转,试图转移话题以结束这场诡异的对话。她终于找到了,“您介意我在您就寝前测一下您的体温和血压吗?就十分钟。”
“啊,好吧,好吧,听你的,”拉克瓦夫人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把手腕伸了过去。这明显是敷衍,显然,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个有一个叫莉娜·奥克斯顿的女孩的世界。
屋子里沉寂了好一会儿,只听见血压仪发出的“嘀”“嘀”“嘀”声。
“好了,”测完了,安吉拉取下仪器,收好放回上衣口袋里。
“嘿,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拉克瓦夫人突然开了口,“听个故事?关于我和她的。”她冲着安吉拉眨了眨眼,瞳仁透出几丝…俏皮?狡黠?好像都有点。但更多的是满盛的期待。
“我……”安吉拉撇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我想我非常愿意听您讲故事,可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等我抽出时间来的时候,一定会来做您的忠实听众的。”
“好吧,”拉克瓦夫人遗憾的耸耸肩,“好吧,我累了,要睡了。”
“对,您该好好休息,”安吉拉赞同的点点头,同时偷偷舒了一口气,“我这就出去,不打扰您了。”
“记得有时间来听故事,你不会后悔的。”
“我一定。”
“晚安。”
“晚安,好梦,拉克瓦夫人。”安吉拉关了灯,打开房门退了出去。
“好梦,谢谢,祝我好梦。”拉克瓦笑了,由微笑,浅笑到大笑,脆弱的肺不堪重负,她大声咳嗽起来,呛得满脸通红,笑着笑着,眼泪猝不及防地淌了下来。
“Tu me manques.Je t'aime."泪水迅速爬满脸颊,顺着她尖瘦的下巴滴落下来,在木地板上晕开。拉克瓦颤抖的越发厉害。她双手抚上脸颊,想擦掉泪水,却悲哀的发现原来脸上的每条皱纹都已被泪滴填满。
她艾米莉还不老,才53岁,对于一般女性来说,这是刚刚进入壮年的时候。尤其在科技极其发达的当今,这个年纪更是青年的尾巴。可她脸上的皱纹却深的像70老妪。
不,不是皱纹,是岁月,仇恨,悲伤,心碎争先恐后在她脸上留下的伤痕。
艾米莉笑着闭上眼睛。
知道吗?莉娜。在某个深夜,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一对飞倦的蝴蝶栖息在春日盛放的桃花瓣上。
一滴水落入大海,只溅起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涟漪,就悄无声息的融入了深不见底的蔚蓝。








特殊病人(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写完的片段)

“赶紧看看这个小混蛋是怎么回事,安吉拉,”黑百合阴沉着脸一把拍掉了正在戳着她胸口的胖乎乎的小爪子,语气十分不善。但说完还是轻轻颠了颠胳膊,以便怀里那个动来动去的小东西重新搂住自己的脖子。
坐在办公椅上的齐格勒博士不紧不慢的呷了一口茶,才悠悠的开口:“别那么急躁,艾米莉,”她随手拍了拍旁边铺着雪白床单的诊断床,“喏,把她放这儿。”
黑百合翻了个白眼,“我怀疑就是因为你们当医生的都这么漫不经心的对待患者,才导致那么多起医闹事件。”说着毫无温柔可言的把抱着的那团扔在床上,“妈的,真够沉的。”
“轻拿轻放,”安吉拉责怪的瞟了一眼黑百合,把目光转向了床上。这就是黑百合两个月前执行任务时捡来的小东西。她很小,努力抻直身体才半米高,手脚也很短,全身缩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个圆球。棕色的头发又短又硬还乱的像个鸟窝。可她的眼睛却很大,浅咖色的眸子永远水汪汪的,像两块儿晶莹剔透的琥珀镶嵌在白净小巧,还带有俏皮雀斑的脸上。
不仔细看还会以为这是个精致的小姑娘。
安吉拉叹了口气,把她转了个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赫然出现在视线里。再把头发用力向下压一压,一对微微晃动的犬耳也暴露了出来。
这是一个有犬科动物外貌特征的人类女孩。
“说吧,她怎么了?”
“这几天,她有点奇怪,”说起这个小怪物的“症状”,黑百合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总是粘着我——对她平时也会——但她以前不会蹭来蹭去的。嗯,晚上还会汪呜汪呜的叫,声音也是甜腻黏黏糊糊的,哦,也不怎么吃东西了。”
虽然表面上很嫌弃,可黑百合是打心眼里很喜欢这只小怪物的,平时照顾的也很精细,否则也不会对她的异常这么敏感。黑百合摸了摸自家小怪物的头,后者用泛红的脸蹭着黑百合的手心。
“张嘴,说'啊——',”安吉拉看了看小东西的舌苔和牙齿生长情况,再综合病症,仔细思索起来。
然后恍然大悟。
“你的小家伙到青(fa)春(qing)期了。”